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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个人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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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个人读后感

  通过阅读《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的导言,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感想。以下是学习啦小编精心整理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读后感的相关资料,希望对你有帮助!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读后感篇一

  摘要: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马克思借助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把被黑格尔颠倒了的国家和人的关系重新颠倒了过来,指出国家职能是人的社会特质的活动和存在方式。他提出市民社会决定国家的观点,并抓住人和人的社会关系,不仅在自然观上,而且在社会观上实现对黑格尔的颠倒,从而在对人的理解上实现了对费尔巴哈的超越。

  一、人的问题的提出

  1842年,是马克思思想发展史上第一次发生重大转变的一年。这一年,复杂的政治斗争和激烈的思想批判,使他开始抛弃唯心主义而转向唯物主义。这一转折,使马克思冲出了自我意识哲学的范围来考察人的问题,不再把人看作自我意识,而看作感性的、现实的人。

  马克思在一八五九年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提到了《批判》的撰写背景:“一八四二至一八四三年间,我作为《莱茵报》的编辑,第一次遇到要对所谓物质利益发表意见的难事”。“为了解决使我苦恼的疑问,我写的第一部著作是对黑格尔法哲学的批判性的分析”。 [1](P31-32)正是那些关于林木盗窃和地产分析、摩塞尔农民问题以及关于自由贸易和保护关税的辩论的难事,促使马克思从“天上”(纯理论批判)回到了“地上”(实际社会关系和物质利益关系),并由此开始了创立自己新哲学的探索历程。《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就是这种探索的第一个重大成果。

  二、批判黑格尔的过程中体现出的人的思想

  批判黑格尔的法哲学同时也是马克思严肃的自我批判。在黑格尔看来,现实的理念即绝对观念是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抱着一定的目的进行活动的。理念变成了独立的主体。家庭、市民社会对国家的现实关系,变成理念在运动过程中从自身把家庭、市民社会分离出来。因此对黑格尔来说,重要的不是在国家中寻找人的活动,而是“在国家中寻找逻辑概念的历史的再现”。马克思在评述黑格尔的观点时说:“国家制度是合乎理性的,只要它的各个环节都能消融在抽象逻辑的环节中。国家区分和规定自己的活动不能根据自己特有的本性,而应根据概念的本性,这种概念是抽象思想所固有的被神秘化了的动力。因此,国家制度的理性是抽象的逻辑,而不是国家的概念。我们得到的不是国家制度的概念,而是概念的制度;不是思想适应于国家的本性,而是国家适应于现成的思想。”[2](P267)

  黑格尔也讲到人与人的活动,但它被看成是从属于理念活动的。黑格尔不是从现实的人引伸出国家,而是从国家引伸出现实的人;不是把国家看成是人的最高现实,而是把君主看成是“国家的最高现实”。马克思指出:“黑格尔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想给抽象的实体、理念写传记,于是人的活动等等在他那里就一定变成其他某种东西的活动和结果,其次是因为黑格尔想使人的本质作为某种想象中的单一性来单独活动,而不是使人在其现实的人的存在中活动”[2](P272),因此全部确实的经验的存在,都被思辨地转化为理念的各个环节。

  马克思指出:黑格尔把“真实的相互关系弄颠倒了。”在他那里,“应当成为出发点的东西变成了神秘的结果,而应当成为合理的结果的东西却成了神秘的出发点。”[2](P294)本来,家庭和市民社会产生了国家,它们是国家存在的基础,“可是在黑格尔看来却刚好相反,它们是从现实的理念产生的。它们结合成国家,不是它们自己的生存过程的结果;相反地,是理念在自己的生存过程中从自身中把它们分离出来。”[2](P251-252)他反对黑格尔把家庭、市民社会和国家看成“理念的各种规定”,而是强调它们是“人的存在”的各种社会形式,“人的本质的实现”、“人的本质的客体化”。所以同黑格尔把理念视为国家的内在奥秘相反,马克思提出“人永远是这一切社会组织的本质” [2](P293)的论断。

  在马克思对黑格尔所肯定的专职国家何时会异化的批判中,他这样写道:“人就是人的关系、就是国家社会,国家、社会产生了等级即颠倒的世界观,因为它的本身就是颠倒的世界”。[2](P451)这里最重要的是人“自己在本质上的二重化”。[2](P340)在现实中就是表现为人“在政治等级变成了社会等级,在他们的政治世界的天国是平等的,而人世的存在中,在他们的社会生活中却不平等”。[2](P344)“在政治国家真正发达的地方,人不仅在思想中,在意识中,而且在现实中,在生活中,都过着双重生活――天国的生活与尘世的生活。前一种是政治共同体中的生活,在这个共同体中,人把自己看做社会存在物;后一种是市民社会中的生活,在这个社会中,人作为私人进行活动,把别人看作工具,把自己也降低为工具,成为外力随意摆布的玩物”。[2](P428)这是一种新的异化,这种异化“使人脱离自己的普遍本质,把人变成直接受本身的规定性所摆布的动物”。[2](P346)在专制制度里,人不能成为人本身,人是动物,“中世纪是人类史上的动物时期,是人类动物学”。[2](P346)而在今天这个社会中,“我们的时代即文明时代,却犯了一个相反的错误。它使人的实物本质,即某种仅仅是外在的,物质的东西脱离了人,它不认为人的内容是人的真正现实”。[2](P346)如果说在中世纪,是来自自然的限定,人被自然剥夺了主体地位,在这时人的非主体化则是一种人造的非人力量支配的!这里马克思首次发现了这种人被人自己创造出来的物的支配和奴役!

  三、在人的理解上对费尔巴哈的超越

  对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观点从怀疑、动摇发展到批判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在思想转折的初期对人的问题的看法。在思想上对这个过程发生巨大影响的,是费尔巴哈与思辨哲学相对立的、要求研究现实的人的唯物主义。从《黑格尔哲学批判》到《基督教的本质》,费尔巴哈已经用人本主义的唯物主义,揭露了宗教的本质和起源,说明了不是上帝创造了人而是人把自己的本质异化为上帝。这一颠倒从根本上对黑格尔的思辨唯心主义构成威胁,它所带来的启发和解放作用,对于正在从唯心主义转向唯物主义、从自由主义转向激进民主主义的马克思来说,是不言而喻的,这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也可以明显反映出来。

  费尔巴哈把被唯心主义颠倒了的宗教和人的关系重新颠倒了过来――不是上帝创造了人,而是人创造了上帝:宗教是人的本质的异化;而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中完成了另外一个颠倒:把被黑格尔颠倒了的国家和人的关系重新颠倒了过来――国家不是人的存在的基础,“国家的职能等等只不过是人的社会特质的存在和活动的方式。” [2](P270)就是说“国家”是“人的本质的异化”。

  马克思在批判黑格尔时指出,人有社会特质,有私人特质,国家职能是人的社会特质的活动和存在方式。但人的社会特质又区别于费尔巴哈所说的自然本质。“国家的职能和活动是和个人有联系的(国家只有通过个人才能发生作用),但不是和肉体的个人发生联系,而是和国家的个人发生联系,它们是和个人的国家特质发生联系的。”黑格尔“忘记了特殊的个体性是人的个体性,国家的职能和活动是人的职能;他忘记了‘特殊的人格’的本质不是人的胡子、血液、抽象的肉体的本性,而是人的社会特质,而国家的只能等等只不过是人的社会特质的存在和活动的方式。”[2](P270)

  “人的社会特质”是什么呢?马克思说:“抽象的人只是作为法人即社会团体、家庭等才把自己的人格提高到真正存在的水平。”[2](P292)家庭、市民社会、国家等等就是人的存在的社会形式,是人的本质的实现,也就是“现实的人的存在”。“在考察家庭、市民社会、国家等等时把人的存在的这些社会形式看做人的本质的实现,看做人的本质的客体化,那末家庭等等就是主体内部所固有的质。人永远是这一切社会组织的本质,但是这些组织也表现为人的现实普遍性,因而也就是一切人所共有的。”[2](P273)

  马克思在借助费尔巴哈人本主义的基础上,勇敢地闯入了费尔巴哈不敢涉足的社会历史领域实现对黑格尔唯心主义的颠倒。他抓住了人和人的社会关系,从费尔巴哈在黑格尔体系中打开的缺口继续深入,要求不仅在自然观,而且在社会观上实现对黑格尔的颠倒。他并没有像费尔巴哈那样满足于固守自然观上的唯物主义这块地盘,这就使他虽然借助了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但在对人的理解上却超越了费尔巴哈。

  不仅如此,马克思还把人的本质和社会历史发展联系了起来,如马克思认为:“被剥夺了一切财产的人们和直接劳动即具体劳动的等级,与其说是市民社会中的一个等级,还不如说是市民社会各集团赖以安身和活动的基础。”[2](P345)这就接近于关于无产阶级的阶级地位的思想。马克思后来指出,人的解放“它是一个若不从其他一切社会领域解放的完全丧失,并因而只有通过人的完全恢复才能恢复自己。这个社会解体的结果,作为一个特殊等级来说,就是无产阶级。”[2](P466)这实际上也意味着马克思开始接受共产主义思想,虽然这还不是科学社会主义。

  马克思关于市民社会决定国家的观点,是和黑格尔的观点正相反对的。但这种对历史唯心主义观点的颠倒,并没有直接达到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这时还不能科学地揭示市民社会的基础,他相对于政治国家而提出的“物质国家”的概念,也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马克思还没有看出“市民社会”作为“社会关系的总和”,最根本的是物质的生产关系;家庭形式也是随着生产发展的不同阶段而改变的。因此,他虽然把家庭和市民社会这些社会形式看作人的本质的表现,但他还没有科学地揭示“家庭”和“市民社会”的实质。这既是他深受费尔巴哈影响的结果,也是他还不能从根本上超越费尔巴哈的原因。所以,马克思关于市民社会决定国家的观点,只是对黑格尔用国家解释市民社会的唯心主义观点的批判,这一批判还是按照费尔巴哈的方式,用人的本质去说明国家,马克思当时对人的本质的理解还是比较抽象的。要从这一批判达到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原理还要经过一个艰巨的深化过程。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读后感篇二

  马克思认为费尔巴哈已经完成了对黑格尔哲学的总体性批判,但费尔巴哈对黑格尔哲学的批判较倾向于自然,而较少的关心政治,由此他在《德法年鉴》时期试图站在费尔巴哈的立场上对黑格尔的法哲学进行批判,即所谓现实的自然界和现实的人的立场上。

  一、对宗教的世俗基础进行批判

  马克思认为费尔巴哈已经完成了对宗教的批判,因此他说:“就德国来说,对宗教的批判基本上已经结束;而对宗教的批判是其他一切批判的前提。”

  费尔巴哈对宗教神学进行了人本主义的批判,又把思辨哲学看成是宗教的理性表达方式,即黑格尔哲学是宗教神学的最后一根理性支柱,如果站在黑格尔的立场上,即站在宗教神学的立场上,虽然青年黑格尔派曾对宗教进行批判,但依然没有脱离神学的立场,马克思认为只有费尔巴哈超出了思辨哲学,他对宗教神学及一般哲学进行的批判转移到所谓现实的自然界和现实的人的立场上。

  “反宗教的批判的根据是:人创造了宗教,而不是宗教创造人。就是说,宗教是还没有获得自身或已经再度丧失自身的人的自我意识和自我感觉。”马克思站在这一立场上,但他提出了更为重要的任务,即对宗教的世俗基础进行批判,“人不是抽象的蛰居于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国家,社会。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产生了宗教,一种颠倒的世界意识,因为它们就是颠倒的世界。”马克思认为如果宗教的本质是人的本质,归结于它的世俗基础,那么对宗教的批判也即对世俗基础本身进行批判。费尔巴哈的贡献在于他把宗教、神学归结于他的世俗基础,归结于人和人的世界,而马克思认为人的世界本身应该受到批判,“真理的彼岸世界消逝以后,历史的任务就是确立此岸世界的真理。人的自我异化的神圣形象被揭穿以后,揭露具有非神圣形象的自我异化,就成了为历史服务的哲学的迫切任务。于是,对天国的批判变成了对尘世的批判,对宗教的批判变成对法的批判,对神学的批判变成对政治的批判。”

  马克思站在费尔巴哈的立场上要求把宗教的神圣本质归结于它的世俗基础,宗教的幻觉、狭隘性以及其所设立的颠倒的世界只不过是世俗基础本身的狭隘性,本身的颠倒。

  二、德国的历史性

  历史如何在其展开过程中表现为必然性,不同民族的历史性如何得以确定?马克思在1843年从唯心主义转变为费尔巴哈唯物主义立场时对此作了独特的阐述。

  马克思通过对德国的特殊的历史环境和传统来确定德国本身的历史性。马克思说:“随导言之后将要作的探讨――首先不是联系原本,而是联系副本即联系德国的国家哲学和法哲学来进行的,其所以如此,正是因为这一探讨是联系德国进行的”,原本即现实社会,副本即哲学,德国人自近代以来所发生的变革全是在哲学中进行的,所以“如果想从德国的现状本身出发,即使采取唯一适当的方式,就是说采取否定的方式,结果依然是时代错乱。” “即使我否定了1843年的德国制度,但是按照法国的纪年,我也不会处在1789年,更不会是处在当代的焦点。”把握德国历史性的核心不是去批判德国的现实,尽管德国的现实理应受到批判,但如果只关心德国的现实,那么它必然低于批判水平,必然犯时代错误,不会处在时代的焦点,对德国的批判不是对德国的现实而是哲学。

  马克思之所以提出要对黑格尔法哲学进行批判,正是在于他要使他的思想集中到本世纪问题所在的核心,“正像古代各民族是在想像中、在神话中经历了自己的史前时期一样,我们德国人在思想中、在哲学中经历了自己的未来的历史。我们是当代的哲学同时代人,而不是当代的历史同时代人。德国的哲学史德国历史在观念上的延续。因此,当我们不去批判我们现实历史的未完成的著作,而来批判我们观念历史的遗著――哲学的时候,我们的批判恰恰接触到了当代所谓的问题之所在的那些问题的中心。”

  三、德国革命和解放的性质

  马克思通过确定德国的历史性来对黑格尔法哲学进行批判,这个批判不是联系着原本,而是联系着副本,即联系着德国哲学进行。

  “德国的国家哲学和法哲学在黑格尔的著作中得到了最系统、最丰富和最终的表述,” “德国人那种置现实的人于不顾的关于现代国家的思想形象之所以可能产生,也只是因为现代国家本身置现实的人于不顾,或者只凭虚构的方式满足整个的人。德国人在政治上思考其他国家做过的事情。德国是这些国家理论上的良心。”其他国家即英国和法国,马克思认为黑格尔法哲学是现代国家理论和政治理论的最后的和最高的形式。

  马克思得出两个层面的东西,其一是德国现实,其二是现代国家(英国和法国),现代国家和法哲学即政治解放的层面。马克思对德国的国家哲学和法哲学的批判意味着对现代国家进行批判,德国的国家学说的现状表现现代国家的未完成,表现现代国家机体本身的缺陷。黑格尔的法哲学只不过是现代国家的理论表现,如果黑格尔的法哲学存在缺陷,意味着现代国家本身的缺陷。

  马克思对德国的政治状况和法国的政治状况做比较,发现德国根本不可能进行政治革命,“在德国,任何一个特殊阶级所缺乏的不仅是能标明自己是社会消极代表的那种坚毅、尖锐、胆识、无情。同样,任何一个等级也还缺乏和人民魂魄相同的,哪怕是瞬间相同的那种开阔胸怀,缺乏鼓舞物质力量去实行政治暴力的天赋,缺乏革命的大无畏精神。”马克思认为政治解放的前提是要有社会消极的普遍代表和社会积极的普遍代表,在这一对立中才能有所谓政治解放的前提和条件。

  在和法国的比较中可以看出德国的资产阶级根本不可能承担政治革命,不可能进行政治解放。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读后感篇三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读后感的精彩内容如下: 

  以我对哲学的理解,哲学应该属于这样一类人——内心强大但是疯疯癫癫,绝大部分都神经质。为什么呢,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人说出一句话后仔细一想结果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以我看来这是很可怕的,好像迷失了自己一般(庄周梦蝶,到底自己是蝴蝶,还是蝴蝶是自己?)。哲学,还是偶尔看看消遣一下即可。好吧,下面言归正传。

  整篇文章看下来,除了几段还能懂些,其它的艰涩难懂,就其中能看懂的谈谈自己的想法。

  人们都应该有自己的信仰或者说对某种东西的敬畏,缺乏这种东西的人对社会来说就是一种极不稳定的因素,就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鬼才知道何时会爆炸,我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国家依然存在着宗教而不取缔它的原因吧。

  无可非议,世界是由物质组成的,人也是其中一部分,就好像规律本身就存在,只是缺乏某个去发现它的人,也许在某个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就必然会存在一个人去发现它,一切都是必然。就像上课时候老师找人回答问题,许多没有自己想法的人都不希望老师点到自己,这时他们往往都希望某某个人起来回答问题,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空间就必然会跳出来某个必然的人(或者他或者她或者它)来回答这个问题,种种种种的环境必然会存在一个必然的事

  一个人的口舌再怎么厉害,遇上蛮不讲理的人,结果也是一拳头被撂倒,就好像美国人一样,试想一群曾被放逐的罪犯的后代会跟你讲什么道理么,有些东西是留在基因中,无形的一代传递一代,不过他们确实有自己的头脑,知道利用别人来为自己服务,知道师出有名,即使站在人们的对立面,被人抓到把柄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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