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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恐怖鬼故事3个

时间:2016-01-16 11:54:20本文内容及图片来源于读者投稿,如有侵权请联系xuexila888@qq.com 乐平 我要投稿

  超级恐怖鬼故事 鬼搬家

  天黑以后,王国富匆匆忙忙地走进村口,他去城里开基层领导大会,有事磨蹭到现在才回来。刚入村口,他就看见一个有点跛脚的老爷子在那儿转悠,口口声声说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他跟老伴的房子在城里,一边说还一边跺脚。老爷子当然不是明水村的人,王国富是村长,对每个村民都很熟悉。于是他走上前说道:“老人家,既然这里不是您的家,您就回城里去啊!”

  老爷子着急地说:“这么晚了,我不认得路啊,大兄弟,你若能送我回去,我这只金戒指就送给你,你看怎么样?”说着,老爷子亮了亮自己手上的戒指。借着路灯,王国富看清了那只戒指,挺大一只。

  明水村到城里也就三四十里路,这酬金可是天价了!王国富一路小跑回家,推出了摩托车,扶着老爷子坐上后座,风风火火向城里驶去。

  摩托车进入市郊,行人稀稀落落,老爷子拍拍王国富的背说:“停停停,我到家了。”看着老人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花木扶疏的居民小区,王国富捏捏手里的金戒指,兴冲冲地往家赶。到家后,老婆喜滋滋戴上戒指翻过来调过去地看,看着看着却起了疑心:“不对吧,当家的,这戒指怎么这么亮呢,是假的吧?”

  王国富拿过戒指看了半天,也吃不准真假。他想了想,拿出菜刀在戒指上刮了—下,随着掉落的黄粉,露出来的竟是青灰色!老婆赌气撇了戒指,直埋怨王国富缺心眼:“你这死老头子又被坑了。这一趟车白搭了不说,现在油钱多贵啊!”王国富一声不敢吭,心里暗骂那个老爷子,看着慈眉善目的,哪想是个骗子!

  没想到,一周以后的傍晚,那个骗人的跛脚老爷子又一次出现在村口。他一边转悠一边喃喃地说:“我家可不是这儿,城里的房子都让人占了,我得找他讲理去!”王国富气鼓鼓地走上前,正想说什么,老爷子一眼认出了他,不等他开口就连声道歉,声称不知啥时候儿孙们把他压箱底的老戒指调了包。

  说着,老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一边往王国富手里塞一边说:“真对不住啊大兄弟,这是给你的补偿。你看,能不能再送我一次?”王国富有了戒心,就着路灯把那些钱一张一张仔细看过了,确确实实都是真币,足足一千块!他的怒火立刻烟消云散,也来不及问老爷子为啥三番两次跑到这儿来瞎转,再次用摩托把老爷子送回了家。

  老爷子急不可待地进了小区,王国富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他走进不远处的一家小饭店,点了两个菜,要了二两白酒,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他掏出一张票子买单,可店老板的脸刷地黑了下来,眼神凶狠地瞪着王国富。王国富定眼一看,也傻了眼:自己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张冥币!他赶紧翻口袋,那剩下的九百元都变成了冥币!

  王国富腿一软,哆嗦着去掏自己原来的钱结账,却发现出门时忘记带钱包了。他擦着汗跟店老板说遇到鬼了,店老板冷笑一声:“我守着这龙凤墓园开门做生意,还真就不怕鬼,就怕赖账的大活人!”说完他一个眼色,几个男服务员架着王国富的脖领子把他扔了出去。眼看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恰好一个人路过,看清了王国富的脸,赶紧跑过来阻止:“他是王村长!别打!别打!”

  王国富惊魂初定,也认出来了,眼前这人是他见过几次面的陈柏军。几个月前,他托关系找到王国富,把过世的父母葬在了明水村,当时他给王国富偷偷塞了几千元的好处费,过后还打过几次电话,请他多照应父母的坟墓。

  陈柏军一边掏钱解围,一边问王国富怎么会吃起霸王餐了。王国富擦着汗,把两次经过都说了一遍,陈柏军问清了老爷子的衣着体貌特征后,愣了一会神,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一边狠狠哭,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喊着:“爸呀,儿子对不起您呀,儿子不是人,不是人啊!”王国富急忙拉起他,追问怎么回事。好半天陈柏军才止住哭,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陈柏军的母亲去世十几年了,当时父亲拿出全部积蓄在龙凤墓园买了一个双人墓。几个月前父亲一病不起,临终的时候嘱咐儿子,把老两口合葬到一起。王国富不解地说:“你爸妈城里有墓地,你干吗还往迁?”

  陈柏军垂下头,愧疚地说:“这几年墓地都涨疯了,我爸那个双人墓涨到了十五万……我儿子没房结不上婚,东挪西借还差八万才够首付。我鬼迷心窍,就把那块墓地卖了,把我爸妈送到了乡下……那个老戒指,也换下来给儿媳妇做见面礼了。”说到这里,他又哽咽起来。

  王国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鬼几次找自己折腾,自己收了他儿子的贿赂,害他老两口从城里的墓园搬到了荒郊野外的乱葬岗,不生气才怪呢!他四下寻找着老爷子刚才进入的小区,哪有什么楼房,竟是龙凤墓园高大的围墙!两次都是夜里,他没看清。

  陈柏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态,马上卖掉自己住的老房子,把父母迁回来,再不敢只顾活的,不管死的了。王国富也连声承诺帮着迁坟,那几千元好处费也一分不少地还给陈柏军。

  两人垂头丧气地分了手,王国富骑着摩托车回家。快到村子时,忽觉身后有人往他脖子里吹气,冷森森的,一回头,吓得差点拐进沟里──老爷子在后头坐着呢!

  王国富哆哆嗦嗦不知是停车还是继续开,只听老头伤心地说:“怪我老糊涂了,就想跟老伴儿有个舒服的安乐窝,没为孩子们考虑。你告诉我那儿子,也不用来回折腾了,地底下的不容易,地上面的更难!我就在你们这儿安家得了,以后还得请王村长多多关照我们老两口!”王国富连声答应,同时惊得后脖颈上掉了落几滴汗珠。

  不一会儿,他从倒车镜悄悄往后看,后座上已经空荡荡了,一抬头,眼前正是村子里的坟场。

  超级恐怖鬼故事 神秘旅伴

  大年三十这天,乘火车外出的人很少,张斌的软卧包厢里就他一个人。

  张斌是一家外贸的采购员,整天不是在外地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他的老婆常年独守空房,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儿子,经常抱怨。但是,张斌每一次都会说:“我拼死拼活地挣钱,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刚才,老婆打电话来告诉他孩子病了,张斌让老婆带孩子去打针。因为连续奔波劳累了一个多月,心情很是烦躁,所以说话时张斌的态度非常不好,和老婆大吵了一架。

  半睡半醒间,张斌听见有人拉开了软卧包厢的门,抬头一看,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他正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走进包厢。老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塞得满满的条形大背包,一副马上就要摔倒的样子。

  张斌见状连忙起身扶着老人进了包厢,帮他卸下了背上的背包,放在铺下面,又搀着他坐在对面的铺上。

  “老爷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张斌问。

  “枫镇,那是我的故乡。”老人说出了张斌所在城市前一站的一个小镇的名字,眼睛里充满了温馨和向往。

  “我就在枫镇的下一站下车,您先睡一会儿吧,快到的时候叫我,我帮您把行李提下车。”

  “谢谢你啊,但是那个包只能我自己背,因为里面都是我过去欠下的债。”

  “欠的债?”张斌闻言有些诧异。如果那个大包里面全装的是欠债的账单,那还真是不少,这老爷子还真能借钱,可能是出来躲债的吧。

  老人又咳嗽了一阵子,有些体力不支,便躺在铺上休息了。张斌也躺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里,张斌忽觉肚子一阵微微疼痛,于是起身上了个。当他回到包厢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头发蓬乱、眼睛通红的中年男子正在对面的铺上,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张有些发黄的相片,另一只手里握着一瓶白酒,一边喝一边流泪,而先前那个老人却不见了踪影。

  张斌看了看表,才夜里一点多,枫镇应该还没到呢,那老人怎么提前下车了?

  “大哥,大哥,有啥想不开的?”张斌问道。

  那男人也不说话,而是把手里的相片递给张斌。张斌接过相片,借着灯光一看,相片上是一个漂亮女人和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小姑娘。

  “这是我的老婆和两个女儿。”男人说。

  “孩子很可爱。”张斌由衷地夸赞。

  “她们前些年因为煤气中毒,没及时送到医院,都已经不在了,我没脸见她们,我没脸见她们……”

  听到男人的话,张斌的心里一阵发闷,安慰了男人几句,就走出软卧包厢,来到火车车厢接合部,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张斌这时隐约地听见传来了两个列车员谈话的声音.

  “我们车厢里有一个人真是有病,没事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叨咕个不停。”

  “可能精神有点问题吧,你真得注意着点儿,有什么事情赶快叫乘警帮忙。”

  真是的,今天这车上怎么竟是些奇怪的人,大过年的怎么就没点儿高兴的事?抽完几支烟,张斌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两点了,于是摇摇头向包厢走去。

  一拉开包厢的门,张斌 愣住了,对面的铺上坐着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正一个人在小桌上摆弄着一副扑克牌。

  怎么又换人了?不是软卧车厢不卖短途票吗?张斌心里嘀咕着坐在了自己的铺上,看着面前的小伙子摆弄扑克。

  “大哥,你算命吗?很准的。”只见小伙子从扣在桌子上的一堆扑克牌里抽出一张牌,翻开一看是一张红桃10。他拿着牌在张斌面前晃了晃说:“看,抽到这张红桃10说明我今后很有钱。”接着小伙子又从扑克牌中抽出一张,是一张红桃Q。“看吧,红桃Q代表这次我女朋友肯定能答应我的求婚,我非常非常爱她。我要拼命工作,一定要让她过得好。”

  张斌对这种拙劣的算命手法很是无言,感觉有些口渴,伸手去拿放在方桌上的矿泉水,结果一不小心将桌子上的几张扑克牌碰掉到了地上。

  “哦,对不起。”张斌连忙弯下身子,去拾地上的牌,结果正好看见放在对面卧铺底下的大包。先前那个老人怎么把大包忘在车上了?

  等张斌重新直起腰,那摆弄扑克的小伙子竟又不见了,面前坐着的人换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瞪着小眼睛看着他。张斌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那小伙子出去和这孩子进来的声音。

  这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张斌急忙向门外望去,只见一个列车员拿着票夹子站在门口。“换票了!换票了!”列车员不耐烦地说。

  张斌看了一下手表,是快到站了,便掏出车票卡交给列车员,列车员拿回票卡把车票交给张斌,便要转身离去。

  “同志,这个孩子的家长不知道去哪儿了,麻烦你给帮忙找找。”张斌喊住了列车员,指着面前的孩子说。

  列车员向张斌对面的铺上看了看,眉头一皱,转身出了包厢,还用力地把门带上,留下了一句:“哪有人啊?真是有病!”

  这个人态度怎么这样啊?张斌气不打一处来,就想出去找那个列车员理论。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手机报,上面的头条消息是《亿万富翁将遗产全部捐献慈善事业》。消息的内容说的是一个身家亿万的著名企业的总裁,昨天刚刚去世,享年73岁。这个富翁由于整天忙于工作忽视家庭,导致妻子和两个双胞胎女儿早年因为一场事故死亡。家人死后,他一直在内疚与孤独中度过余生,死后便将所有的财产捐给了慈善事业。

  手机上这个亿万富翁的相片有些眼熟。等等!相片上这个人竟然就是最开始车上的那个老人。

  张斌回想着一夜里发生的奇怪事情,头皮一阵发麻,冷汗从头上流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孩子,颤声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确实是消息上说的那个人,但是你别怕,其实每个死去的人都会踏上返回故乡的路,将整个人生的历程重新回顾一遍。谢谢你陪我走了这段路,这些年我实在是太孤单了,比起温暖的家,再多的钱有什么用?我到站了,再见!”说完,孩子从卧铺下面拎出了那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大包,背到身后,拉开门走出了包厢。当张斌从惊诧中反应过来时,那孩子已经不见了。

  这时候,火车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小站上,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借着一抹朝阳的光辉,张斌可以清楚地看见站台上的牌子──枫镇。

  张斌缓缓地坐回包厢,拿出手机拨了一个最熟悉的号码。

  “喂,洛洛怎么样了?我马上到家!”

  超级恐怖鬼故事 沙发城

  他在家具行里看到这张沙发后,脚步就怎么也迈不到别的地方去了。

  满是皱纹的店长眼尖地看出了他的渴望,走到身旁向他介绍:“客人您真是好眼光,这张沙发很特别哦。弹簧久坐不变形、经过特殊处理的透气真皮椅面,这些别家沙发有的配备都不在话下,而它的独特之处,其实在它的骨架上头。”

  他点点头,事实上,这组沙发吸引他的,也正是皮面下露出的几个木脚。

  柳安木?胡桃木?都不对!店长继续介绍:“这组沙发,用的是一种未知名的高山木料,经久耐压、防蛀抗火,比铁管钢架还好用!”

  他弯下腰去,发现木脚上有些密密麻麻的小洞。他扬起眉,对店长道:“还说什么防蛀?这椅脚上头有一堆蛀孔!”

  “哦?”店长笑了起来,“客人您看得真仔细,但听我向您解释,那些洞的确是些虫道,但却不是偶然形成的。”

  “怎么说?”他好奇了起来。

  店长拍拍沙发:“其实这些木料架构出来的,本来并不是一张沙发。在我们还没替它安上衬垫皮革之前,它原来是座小城。”

  “小城?”他睁大眼睛。

  店长点点头,继续解释:“这种高山木原产地的土著们会搭构出一种小城,用来供奉他们所崇拜的神。在他们的信仰中,神明是一种咬得穿这种硬木的昆虫。他们替昆虫架了两旁高、中央低的城,原来的用意是可以把祭品放在中间,现在则正好让我们拿来做沙发。”

  “这么特别!”他笑咧了嘴,掏出皮夹,没注意到店长收下信用卡前,满脸皱纹正在不自然地层层蠕动。

  夜里,他坐在沙发上,感觉非常满意。升了职、迂进新居、甩掉长相不够称心的旧情人,加上这张揉合了原始力量及时尚享受的沙发,人生只有用“完美”二字可以形容。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抚过细致的皮面,突然感觉到皮革下有种愈来愈强的波动。

  怎么回事?他缩回手,霎那间听见某种细碎尖锐的噪音,层层叠叠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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